115.1.15元丰傳媒記者張慶昇/立法院專訪
 

115.1.15本日孫文學校總校長張亞中接受立法院公聽會邀請中談到：

感謝立法院舉辦這場公聽會。這不只是一場程序性的會議，而是一個關乎台灣民主憲政是否仍然存活的重要時刻。今天，我想談的主題是：賴清德總統的行為，當然已經違憲，但是因為政治因素，彈劾已不再可能，當彈劾成為不可能，總統是否已走上民選獨裁？台灣要這樣的民主嗎？

 

在今天的公聽會中，他帶著兩樣最重要的東西來發言：即「知識與良心」。他懇請國會諸公暫時放下政黨立場，不要先問「你站在哪一邊」，而要先問「這樣做，對不對？」；不要急著替任何政黨辯護，而要先替中華民國憲法與台灣民主負責。

 

他期待今天在這個場域裡出現的發言，是建立在專業知識之上，是出自於內心良知的判斷，而不是為了迎合立場、服務權力。請不要在這樣一個攸關憲政命運的公開場合，昧著良心、違背專業，說出自己明知站不住腳的話。

 

探索道理最基本的方法，就是將心比心、換位思考。我也誠懇地請民進黨的朋友想一想：如果今天做出同樣行為的，不是賴清德，而是一位國民黨籍的總統，你們會接受嗎？你們會說這是「合憲」嗎？如果答案是否定的，那麼今天真正該被捍衛的，就不是立場，而是憲法與民主的底線。

 

今天這場公聽會的核心，不只是「總統是否出現應受彈劾的憲政違失」，更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：當憲政制衡失靈，民主是否正在走向失控？而人民，是否還願意清醒面對？

 

所謂民主其實有一個最基本、卻最常被遺忘的概念：

民主政治最基本的原則是：人民是主人，選出來的是公僕，而不是新的主人。但近年來，我們看到的，卻是權力愈來愈集中、制衡愈來愈被視為障礙。賴清德總統不但拒絕國會制衡，甚至把憲法視為可隨意任意揉捏的麵團，是他權力操作的工具，把支持者視為動員資源，把異議者視為必須清除的對象。這已不是民主治理，而是唯我獨尊的權力支配。

 

做為一位民選且經過宣誓效忠國家人民及憲法的總統，必須要依憲行政，而不是只以用個人的政治意志取代憲法。你是人民選出的最大公僕，不是皇帝，也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統治者，你應該遵守的是憲法，而不是「葵花寶典」，你是人民的公僕，而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「任我行」，中華民國不是你說的算。。

 

張校長今天的發言，分為四個重點說明：

第一、賴清德總統的多項作為，已明確跨越憲法紅線，完全符合彈劾要件

 

一，「不公布」法律的違憲。

立法院三讀通過《財政收支劃分法》修正案，行政院覆議遭否決後，總統依法應即公布，卻選擇拒絕。這不是政治判斷，而是無裁量空間的憲法義務。拒絕公布，本身就是違憲。

 

二，「不副署」的制度性違憲。

在現行修憲架構下，行政院長副署法律是程序性義務，而非政治選項。賴清德不僅未要求行政院長依法副署，反而縱容其以「不副署」作為對抗立法院的政治工具，破壞總統、行政院長與立法院之間的憲政協力關係,，屬於制度性違憲。

 

三，「不執行」法律的違憲。

憲法增修條文明定，覆議遭否決後，行政院長「應即接受」。然而，行政部門卻以不副署、不執行的方式，變相否定國會決議，這已是實質違憲。

 

四，不該踐踏憲政分立的違憲。

是否違憲，唯一有權判斷者是司法院大法官。行政部門自行否定立法院通過的法律效力，形同總統與行政院兼任大法官，行政權僭越司法權，自行否定法律效力，嚴重踐踏權力分立。

 

五，不該咨意破壞民主制衡的違憲。

透過不公布、不副署、不執行，行政權全面凌駕立法權，使立法院在總統任期內幾近無法制衡行政權，系統性破壞民主制衡，形成「超級大總統」，台灣實質走向憲政獨裁化。

 

總結而言，賴總統這樣默許，甚至主導「不公布、不副署、不執行」國會通過法律的系統性否定立法權行為，已經不是政策爭議，而是總統拒絕遵守憲法，憲政秩序正在被破壞層次。賴清德已經可以自行決定哪些法律「有效」、哪些「無效」，立法院即形同虛設，民主制衡機制名存實亡。賴清德的違憲行為，當然已經完全符合彈劾的紅線。

 

第二、賴清德上台後，已呈現清楚的「民選獨裁」治理模式

 

一，不該將「雙少數」處境轉化為全面對抗國會

在未取得國會多數下，賴清德未選擇協商治理，而是將國會定義為阻礙改革、危害國安的對立面，否定國會通過法律的正當性。當總統將「未配合行政權」等同於「敵對勢力」或「雜質」時，民主即被簡化為贏者全拿、輸者噤聲，這正是民選獨裁的典型特徵。

 

二，不該濫用國安話語，壓制異議。

賴政府頻繁以「國安」、「反滲透」、「抗中保台」為理由，將不同政策立場、監督聲音，甚至合法政治主張，貼上「危害國家安全」標籤。國安被無限上綱，成為合理化集權、打壓反對力量的工具，政治反對不再被視為民主常態，而被視為不忠誠。

 

三，不該讓司法與檢調高度政治化，形成寒蟬效應。

在賴清德總統執政前後，對在野政治人物、異議者的司法動作高度密集；同時，對執政陣營相關爭議，卻呈現明顯的辦案遲緩或低調處理。當人民普遍認為「罵政府有風險」，即便選舉仍在，民主實質已被掏空。

 

四，不該以政治動員與大罷免取代制度內的制衡。

面對國會制衡，賴清德不是選舉制度內協商，而是動用政治動員、情緒訴求與「大罷免」作為，企圖改變立法院的現有政黨結構比例。當動員被用來迫使議會屈服，人民力量便淪為領袖操控的工具。這正是民選獨裁最危險的轉折點。

 

五，不該拒絕自我節制，否定憲政慣例。

憲政不是鑽漏洞的比賽。當最高權力者只問「能不能做」，不問「該不該做」，民主必然迅速退化。

 

總結而言，他說賴清德總統的確是透過選舉上台，但是他的作為，逐步瓦解制衡、壓縮異議、集中權力，完全拒絕自我節制反省，這正是「民選獨裁」的標準路徑。

 

第三、台灣的民主已從「是非之爭」退化為「立場之爭」，彈劾制度名存實亡，是民主憲政失靈的警訊。

彈劾需要三分之二立委同意，在高度對立、黨紀至上的政治文化下，幾乎不可能啟動。

問題不在門檻，而在於：只要總統來自執政黨，即便明顯違憲，也會被全面護航。

當政治只剩立場，不問是非；當憲法只在有利時被高舉，不利時被踐踏，彈劾制度就從制衡工具，變成縱容違憲的保護網。

 

第四、憲政已失靈，人民是否願意覺醒？

我們必須誠實面對一個殘酷現實：在法律上，彈劾已具備條件；在政治上，卻幾乎不可能完成。這種「制度存在，卻無法運作；權力失衡，卻無法修正；違憲明確，卻無法究責」的現象，正是台灣民主憲政目前最大的悲劇。

 

台灣的出路目前只有兩條：

一，是請總統自我節制，回歸憲政正軌；

以憲法為念，回歸權力分立，不要繼續走向憲政獨裁。這是一條困難但仍可能的路，取決於賴總統的一念之間。
 

二，是人民與在野力量的必須集體覺醒，以行動守住憲法。

這條路是最根本的，因為憲政制裁者，從來不會因為溫柔勸說而自我退讓；歷史告訴我們，權力只會在壓力下被約束。如果在野黨選擇軟弱、妥協、甚至配合，那麼對不起憲法與人民。在野黨的支持者不能只在網路憤怒，卻不願走上街頭。同樣的，如果民進黨的支持者也只在乎立場，而不介意憲法被踐踏扭曲，根本不在乎。而一些中間的選民又選擇冷漠、犬儒、事不關己，那麼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：獨裁者得逞，憲法崩解，台灣的民主名存實亡。

（以上論述不代表本電子報立場）